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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"title":"赶路的故事有很多",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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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"author":"赵宏元",
	"editor":"陈雁冰",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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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"content":"<p>出生于1947年9月22日的我，可以说与共和国母亲是同龄人。七十华诞母亲的苦乐、腾飞、巨变与我家庭生活的喜忧、演变、升级息息相关，密不可分。我是亲历者、见证者、体验者和感悟者！</p><p>一</p><p>1960年7月，我和哥哥同时考上了卿头初中。全家人欣喜若狂，沉浸在幸福的漩涡里！妈妈激动地给我们做新被褥、新衣裳、新鞋袜……忙乎了一阵子，将要带的东西拾掇进一个大木箱后却犯愁了，卿头离我家南扶村20余里，这么多东西，咋赶路呀？突然，我眼前一亮，看到南墙根一辆送肥、拉土的独轮车，便对父母说：“有它就好了，我俩换着推，总能推到学校吧！”开学那天我们兴高采烈地出发了！</p><p>从那时起，我哥俩就靠自带的“11路公交车”，赶了3年的初中路……</p><p>二</p><p>1963年，我们初中毕业了。当时我们姊妹4个，生活靠父母挣工分来维持，家中穷得叮当响，哥哥只好报名参了军。我听说上师范不花钱，就报考了运城师范学校，不久就收到了录取通知书。此时，父母却喜忧参半，高兴的是我家有了当“先生”的人了，忧愁的是距离运城25公里，孩子上学如何赶路啊！我说：“咱上初中步行了3年，有功夫了！”母亲叹了口气说：“运城比卿头远多了，咱家没有洋车，只能苦你了！”我第一次出远门去运城，不知路线，听说顺着高压电线杆就能到运城，开学那天，我独自一人，背着行李就上路了。</p><p>起初，我顺着高压电杆，唱着跳着问着，很快就到了龙居。忽然，天上乌云翻滚，一阵狂风过后竟然下起了大雨。我在人家的屋檐下避了大半晌，然后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上路了。当快到运城老汽车站时，我已经成了“落汤鸡”，浑身冻得瑟瑟发抖。我问路人：“运师快到了吧？”人家说：“在鼓楼巷，还早着哩！”这时，我又冻又饿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到学校后，接待我的班主任急忙帮我找被褥、换衣服……安顿下来后我却因感冒病了一场。以后的三年里，来往于老家和运城之间的我，依然是靠着自带的“11路公交车”。</p><p>三</p><p>1967年我毕业了，被分配到北相公社教育组王桐村学校，我徒步前去报到，先领到了3个月工资88.5元。我把钱交给父母，父母欣喜之余又熬煎地说：“王桐村离咱家30多公里，比运城还远，你如何赶路啊？”我说：“运城来回三年都过去了，现在每月又有29.5元的工资，怕啥哩！”就这样我坚持徒步来往于南扶与王桐之间，整整两年多。</p><p>第三个年头，父亲掏了28元，给我买了一辆无车铃、无车闸、无链盒的“三无”洋车，至此，我家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“高档”商品。它虽然破旧，但却发挥了“不可估量”的作用。后来我调到邻村曲凡初中，“三无”洋车继续发挥着作用。</p><p>它虽然功劳大，但却和我开了一次“玩笑”，险些要了我的命！因岳父家冬天煤炭不够用，我从家里给岳父家送一麻袋煤核，经过一条大坡时，因为没有车闸，一直猛烈往下冲，将我和洋车连同100多斤重的麻袋，“骨碌骨碌”一下子翻滚到路边的树壕里。我的左胳膊和颈椎受了点皮肉伤，洋车被摔得七扭八裂，无奈，我只好用土将煤核掩埋在树壕里，然后扛着“宝贝”到金井乡去修理，直折腾了三四个小时，夜幕降临后才将煤核送到岳父家。听说此事后，一位与我同带一个班级的北京知青很是同情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从北京“走后门”给我买了一辆红旗牌自行车，用火车发回来。那个“功过相抵”的“宝贝疙瘩”成了我生命中的永恒记忆！</p><p>四</p><p>在曲凡初中工作期间，由于我爱好写作，经常给学校、大队写材料，还有一些文章见诸报端，1971年被调到金井教育组当干事，1973年又被调到当时的运城县委通讯组，于是，我又开始了南扶和运城之间的赶路，好在有“红旗”车当后盾，没有受多大罪。1978年，组织决定将我老伴从侯村学校调到县聋哑学校任教，一家人托儿带母地进入城里，生活上带来许多实际问题，不是缺这就是缺那。开始，我家吃饭的碗筷就放在一个纸箱里，后来到旧货市场26元买了一个旧碗柜，又从老家带了一些家具。记得一次我从老家给城里搬一个盛水的半大缸，我将那个缸捆到洋车后边往城里驮，一来当时的路不好，是砂石路，二来缸是圆骨碌嘟的，捆好了没多一会又松了，这样反反复复十多次，总算驮到运城城边，可没料到上坡的时候，不小心“咣当”一下，把缸摔成了碎块块。</p><p>进城之后，我和老伴双方的父母都还在农村，我们几乎每个星期天都要回一趟老家看望老人，于是，我花了1800元买了一辆电动车，赶起路来方便多了，但也出过两次小麻烦。一次是我带上老伴回老家，骑到离家还有10里地的侯村没电了，只好推着回家；一次是返城骑到南庙村口跑气了，到附近修理部修理。师傅一看说：“里带烂得太厉害，没法补，得买新的！”然而，跑了周围几个村都没有卖的，只好给女儿打了电话，从城里买了一条内胎送来，才算救了急。</p><p>五</p><p>大女儿和大女婿，为了接送孩子上学方便以及双方老人“赶路”需要，2000年，他们家买了一辆奥拓小轿车。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！我和老伴就像当年家中安上电话一样高兴，一夜都睡不着觉。这个小“奥拓”虽然小，在我们的晚年生活中立下了“汗马功劳”！2008年，他们觉得“奥拓”太小不方便，又花了12万元，买了一辆更舒适、更宽敞的福特牌轿车。接着，二女儿家和三女儿家也先后买了越野车和丰田牌小轿车，我们老两口现在有事回老家，三家人随叫随到。</p><p>退休之后，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打乒乓球，但住在北郊，离打球的西郊太远，每天来回赶路20多里。几个女儿女婿要接送，被我谢绝，“你们那么忙，现在有公交车，还对老年人免费，很方便！”我也曾想买一辆电动小轿车，孩子们说：“现在咱家4辆车7个司机还伺候不了你吗？”一天下午打球，突然下起大雨。打完球，门外一下子同时来了3辆车接我，我嗔怪说：“和当年相比，这点小雨能难倒我赶路吗？”他们异口同声地说：“顺路，顺路！”你们相信他们是顺路吗？</p>",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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